木墩儿 的个人资料伟人多磨难。。。木墩当自强。。。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5月31日

黄瓜和西瓜的幸福生活。。。

上周五去弗莱堡找妮妮,一路风和日丽,我那叫一个亢奋。。。
这周一回慕尼黑,一路风雨交加,我那叫一个凄凉。。。
弗莱堡好,妮妮更好!!!
不仅包吃包住包零花,还包心理咨询,爱情顾问。。。
 
妮妮精力了种种来自于德国人、印度人甚至同胞的迫害或者说考验,
成长德十分茁壮,但不再发胖!!!
实在是一个强悍的黄瓜妮妮!!!
 
西瓜要向黄瓜学习:
既享受生活又好好学习,既有闲情逸致又懂得如何赚钱。。。
 
我和妮妮会在不同的地方各自加油的,为的是共同的理想。。。
虽然不伟大,好歹它是个理想啊!!!这年头有理想的人不多,,我觉得。。。
 
照片放在相册了。。。真不老少。。。
 
题外话:我补考过了。。。。。。
5月23日

发现自己的一个缺点。。。

很要命的一个缺点,那就是:抓住别人的缺点不放。。。
 
最近不止一个人在和我聊起南瓜的时候把他夸了个底儿掉。。。
显然我也同意我家南瓜很好。。。但就是因为他很好,我把他的好当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习以为常了。。。
老天真应该让我在之前认识个别的什么男朋友,
这样我一对比,肯定会幸福并且知足的晕死过去。。。
(弦外之音:我家南瓜是最好滴!!!)
亲朋好友经常听我唠叨南瓜不刮胡子,不收拾书桌,喜欢对着电脑和汽车开骂,喜欢认识姐姐妹妹等等。。。
我很少和别人唠叨的却是:
南瓜可以忍受我的莫名其妙而从不和我吵架;
南瓜每天弄早饭,即使我赖床半个小时他都等我一起吃;
南瓜放学或者打工回来一定问我一天过得怎么样,即使我磕磕巴巴或者懒得张嘴;
如果我做饭,那么南瓜会刷碗,如果我刷碗,那么南瓜会做饭;
南瓜逃课陪我看病;
南瓜把我的朋友当自己的朋友,当他们有困难的时候,南瓜比我还着急;
南瓜决定以后到中国生活;
……………………
咱也拽一个:此处省略10000000000000000字。。。
 
表扬归表扬,西瓜会继续对南瓜严格要求的!!!
5月18日

打工感想若干。。。

到德国之后,我一共只做了这两件和挣钱有关的事情:食堂和翻译。。。
 
先说食堂。。。
 
我在食堂负责把大盒子里的食物盛到小碗里,然后摆到台子上等着别人拿。。。
要是热菜的话,台子也热得烫手;要是沙拉的话,就像守着冰箱。。。
 
这个活儿,咋说呢,有利有弊。。。
 
除了第一周不适应,站得我腰酸背疼腿抽筋以外,基本不算太累:每周三次,每次三到三个半小时。。。
基本上,我是不用说话。。。其实,按照我现在的德语水平,干点儿需要说话的活儿问题估计不大。。。
但我这人不是腼腆内向么。。。(再加上有点儿懒)
偶尔有人跑来问我某种食物是什么做的,我心想我又不是厨子,您问我干嘛;但仍然会态度友好、面带微笑的回答: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一块儿在食堂工作的有几个和我一样的学生:中国人,韩国人,意大利人,波兰人。。。
剩下的基本都是土耳其大叔大婶。。。
刚开始我挺怵土耳其人的,觉得他们的语言听起来凶巴巴的,虽然他们不一定在吵架或者骂人;然后他们长得也不怎么友好。。。
实际上接触多了以后,我发现他们大多数人都特好。。。
我刚去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还笨手笨脚(现在也是,嘿嘿),
他们就一样一样教我,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可以偷着干,什么干了被头儿发现会挨骂等等。。。
谁也不嘲笑谁德语不好,大家都是外国人。。。
跟他们聊天挺随便,挺放得开,经常哈哈大笑。。。
他们对中国好像都挺感兴趣的,喜欢跟我聊中国菜、08年奥运会、中国的风俗习惯什么的,还想学说两句中文。。。
反正,没人说什么中国很脏或者中国排放太多的二氧化碳之类的P话。。。
学生也很有意思,比如那个韩国大叔,结婚很多年,孩子都三个了,忽然拖家带口来德国上学,用五年读一个神学博士。。。现在刚开始,必须先拿下三门欧洲的古代语言。。。服了他了!
总之,我觉得,做体力劳动的人都很简单,很朴实,交流起来很痛快!!!
对了,我爹我娘就是工人,他们是体力工作者的优秀代表!!!鼓掌!!!
以上是利。。。
 
弊不多:
大中午的干体力活不能吃饭,饿得慌。。。
好在南瓜有空的话会在我下班的时候过来接我,送给我不怎么好吃但是很顶饱的面包。。。
工资稍微少了点儿,刚刚高出慕尼黑的最低工资标准。。。
不过说实话,这个标准本身还是挺高的,嘿嘿。。。而且我正在努力找其他工作,这样我下学期就可以多点儿时间搞我的Seminar和毕业论文。。。
 
再说说翻译。。。
 
相比起来这个活儿就特别好玩了。。。
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经常到中国工作的奥地利大叔,
大叔在中国认识了一个成都大婶,一见钟情,现在已经谈婚论嫁。。。
大婶会说点儿英语,谈恋爱的话够用,涉及到办结婚手续这样的大事,就有些费劲了,
两边都很着急,但手续迟迟办不好。。。
于是我就到这个大叔家去,听他把问题说清楚然后讲给大婶听,再把大婶的情况讲给大叔。。。

大叔是按小时付我钱的。。。
不过他和他的未婚妻都有一个习惯:车轱辘话来回说。。。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坏习惯,挺好的,嘿嘿。。。

大叔看起来很痴情呢,每次打电话跟远在成都的大婶联络,他都要先Honey或者“我的太阳”什么的叫个半天。。。
 
真希望他们的好事不要再多磨啦。。。
 
打工就是为了挣钱。。。钱没挣到多少,基本已经被我预支得超支了:
给爹娘、朋友和自己的礼物,还有暑假回家的机票!!!
垂涎三尺地期待中。。。
5月6日

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

转载自牛小腻的blog:相机的回忆
 
    我的电脑里存放着一本相册。有点自恋的我,常常在感到寂寞时随便翻翻它。那里,记录了我从大学到现在,各个时期的生活和心情。
 
    最早的照片是通过扫描仪弄到电脑上的。那个时候,寝室里只有我上铺的晓星杨同学有一个古老的相机。它虽然算得上古老,但是照片冲洗出来时总是让人满意的。为了不浪费胶卷,每一张照片,我们都用心去拍摄;而且由于我的技术让人怀疑,所以好的照片通常不是经我的手操刀而来的。
 
    第一批相片,于2002年冬天面世。直到现在,我们都还常常在北京下雪的时候忍不住回忆那年的大雪,从那之后,北京人不见大雪已经有很多年。我和娟从十几年见不到中雪、一辈子也见不到大雪的重庆来到北京,雪花给我们带来的激动是无法比拟的。照片上清楚地显示:整个未名湖和周围的树林、房顶,都覆盖着厚厚的白雪,湖面上站立了好几个雪人,有的手里还捏着糖葫芦。我们穿得比雪人还臃肿,特别是晓星杨,羽绒服和围巾、帽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还戴了一个黑框眼镜,俨然一副宇航员的装备。这是我们的大学最纯真的一笔记忆,那时我们的脸孔,跟小孩子无异。还记得当时一路打雪仗的情景,尽管天寒地冻,还是那么强烈地希望去亲近积雪,脖子窝里进了雪,手冻得毫无知觉,也无法封冻我们内心的火热。回到寝室时,背心居然被汗水打湿了。
 
    第二批照片,也就是2003年的春天,我们在未名迎来的第一个春天。北京和未名向我呈现出的美丽是使我惊奇的:迎春花和桃花相继点缀着校园,柳树开始挤出淡黄色的新芽,草坪开始复苏,未名的水泛着安静的波纹……我和晓星杨选择了一个明媚的天气去未名湖留下我们的倩影——尽管“明媚”对于北京来说,像柴米油盐一样普通;尽管那时的傻妞,未必可以留下倩影,但是青春总是最美的。那次留影还有“大刀”,可惜的是娟没有跟我们一起,她是一个很受欢迎的活泼可爱天使脸蛋的大一美眉。图片中,我穿着那件早已捐掉的棕黄色中长大衣,领口露出橘色高领、穿出小球球的毛衣;晓星杨同学扎着两只羊角小辫儿——她那个时候刚被我们说服开始留长发,这个时期,她常常被我们称作“小静”,《机器猫》里被康夫暗恋的小静。我们俩站在一棵枫树的树杈上,傻傻地对着镜头笑着,背后的未名和博雅,成了我们光辉岁月的见证。我清楚地记得:我的大一上学期,常常因为普通话说不好而得到来自北京的晓星杨的纠正,这是我后来在火车上,多次被误以为是北方人的原因;我还常常因为在公共场合做错傻事或者说了傻话而被晓星杨躲闪开,口中叫嚣“我不认识你啊……”,而我就会大声地叫她的名字,戳穿她的阴谋;那时我已经开始养成恶习,那就是迷恋上骚扰晓星杨的游戏,当我无聊时,我会一只手吊着她的床栏杆,一边喋喋不休地跟正在上网的晓星杨聊天,如果她胆敢不理我,我就要侵犯她的人身了。啊哈哈……与晓星杨做斗争,真是其乐无穷!但是她的报复是最不留情的,我的屁股常常被一巴掌打得两天都还有感觉,但我就是不长记性——暴政也无法平息我这种古怪的癖好。
 
    后来娟有了一台从美国寄来的DV,因为像素不高,成像不是很清晰的缘故,它很少在正式的场合使用。但是我常常借来倒腾。都说北京的秋天最美,我有一次为了记录红叶,借了它一个人在湖区转悠。拍了照片,录了DV,直到空间不够了,我才罢休。可是由于技术太烂,大多数的图像都没有如愿以偿地反映秋天的美。虽然有辱使命,但它们确实使我真切地记起一些事情,比如我那时神经质的寂寞和幻想,一个人常想去湖边走走的愿望,我开始喜欢上王菲并在空空荡荡的树林里大胆地模仿。那时的忧愁是淡淡的、毫无缘故的,我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波澜不惊的生活,对未来也充满了希望。呵呵……
 
    这台DV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在BBS跳蚤市场风行的时候,将我准备好要卖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拍下来:有挂在床头拍的,也有放在床单上拍的,也有少量的“真人秀”。让我感到自我安慰的是:我的衣服通常卖得很快,甚至有一双鞋子是用原价卖出去的——这种情况虽然不公平,但一个事实是:BBS上的二手服装,品牌的常常会以跳楼的折扣价成交,而淘来的小货,如果足够漂亮和吸引人,在半价以上卖出去是不足为奇的。我靠着这种吃老本的行为,来使荷包偶尔鼓一鼓,不少具有“购物狂”嫌疑的妹妹都是这样做的。我那时常常会头脑发热买下那种一回宿舍就后悔的东西,而且我常常一个人去逛街,所以这种让人后悔的事情常常一而再、再而三地降落到我身上。我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喜欢逛街的小女孩了,但是当我回忆过去的疯狂行为时,会觉得疯狂对于一个人来说,未必是件坏事。一切源于“子非鱼”的悖论……
 
    大三下学期,晓星杨的大姨送给她一台德国出产的数码相机。当这台相机光临我们宿舍时,简直蓬荜生辉。晓星杨端着它看来看去,念念有词地说:“可惜太大了,现在的相机都又薄又小。”我那时觉得她欠揍,天上掉下个数码相机,使她能够省去攒钱的痛苦,还不知足!
 
    这个相机给宿舍带来了快乐。它就躺在晓星杨的抽屉里,而我们的抽屉都是不上锁的,所以那玩意儿随手可取。我们那时动不动就东拍拍、西拍拍,尤其是换衣服的时候,总是嫌手脚不够快,没有留下以后可以敲诈的资本。搞笑的是有一次我换衣服的时候被偷拍,后来我拼了老命跟这两个坏蛋恶斗,才好歹把相片从相机和晓星杨的电脑上删去。结果,恶人有恶报。晓星杨有一次换睡衣的过程,被我和娟强制性地记录了下来,尽管她又遮又掩,最多只露了个后背,但是你从最后一张苦笑的脸,完全可以知道这个不幸的人是谁了!啊哈哈……晓星杨从此欠了我们很多,怎么还都还不清了。
 
    现在保留下来的寝室资料,还有每个人穿着拖鞋的脚的特写,需要寻找明星感觉时对着镜头的粲然一笑,娟儿贴眼膜时类似于盲人的滑稽形象,寝室里的玩具写真……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十分宝贵的大学生活史料。如果让我提一提特别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我会说下面的几件。
 
    我大四下学期开学没多久就卖书了,我猜我那时可能是穷疯了。天气还没有完全转暖,我穿着一件羽绒坎肩,站在太阳照射的学一、学三交界处守候着。脚下是我“那时”觉得没有用了的一些书,一本一本摆出来,形成一个小摊儿。砍价很猛,正如我平时买衣服时毫不留情,老板即使卖给我也在心里恨恨地骂的那种。我不是完全对书没有感情的,所以价格还得太低我就不肯卖,这使我在寒风中站了两个多小时,两只胳膊冻得快丧失知觉。晓星杨这时候出现了,背着书包,手里拿着相机,冲我喊道:“追星族来啦!”于是我留下了弥足珍贵的四张照片,见证我苦难的小贩生活经历。
 
    还有一回我不在宿舍时,她们俩拿西瓜搞怪——我是后来看了照片才知道的。我们都知道,贴黄瓜片的脸是不怎么好看的;所以贴西瓜籽的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两个家伙竭尽所能地拿贴了西瓜籽、还做出各种怪相的脸来恶心我们的相机和我的视线。还拿一把大的汤匙盖在一只眼睛上,拌成海盗的模样。我确实不得不承认:我的这两位室友滑稽的天分和搞笑的才能在女生当中是屈指可数的。我要感谢她们,多亏她们,我的寿命得以延长。
 
    大四有一段时间,比较无聊。我们在宿管阿姨的眼皮底下养了一只雪纳瑞狗,叫“cookie”,嘿嘿,我的原创。这个秘密保存得很好,因为那个时候小狗还不怎么乱叫,而且带它出门时都是把它装在一只黑色的大垮包里——它很乖,后来每次一见拿出那个包,就知道往里钻,而且路过宿管门口时,绝对不会吭声。这小屁狗喜欢在我床边拉屎还装一脸无辜,而且它喜欢咬我的鞋,我现在那双人见人赞的达芙妮凉鞋鞋跟上断开的编织带就是拜它所赐——多亏凉鞋会有使用寿命,不然我会记恨它一辈子。我们一直拿相机记录它的成长:从一只走路都不稳的傻瓜狗,长成一个身体倍儿棒的小伙子。有一次把它抱到晓星杨床上,它慌乱无比,总是往墙壁里边挪,你从图片中它那绝望的无助的眼神就知道它恐高了。还有一次,我拿胡豆逗它时,发现它能用后腿单独落地很长时间,于是我们一人负责引诱它上跳,一人负责抓拍,颇是留下了不少生动可爱的图片,它那蓝色发亮的眼睛像宝石一样讨人喜欢。如果不是因为好几张图片中都出现了娟的脚脚,这些图片还会更完美一些。
 
    有一次伴随相机的回忆让我知道了自己性格中的缺陷——轻浮。那是最后一个春天,有一天临近中午在楼下物美超市购物的时候,我随意地提到想出去玩玩,因为天气很好。晓星杨很爽快地说:“Why not ?”我们就这样迅速地决定了要去爬香山,然后又因为正好碰上大一时同宿舍的状元同学,我们三人便结伴而行了。我们在山顶留影的时候,状元同学做出了好几种pose,十分妩媚。大概被相中了,有一个行为古怪的小伙子来与我们搭讪,引来了我们背后一顿嘲笑。
 
    下山时,她们两位因为累了,在一块石头上歇脚;我则一个人拿着相机,去拍那些吸引我的花草树木。这时来到一株怒放的榆叶梅前,它开得那么骄傲,好像没有人能与之媲美。我前面有一对情侣驻足欣赏,那个女的在问这是什么花,男的答不知道,于是两人开始猜来猜去。我出于好心,而且我因为对动植物特别着迷,打心眼儿里觉得自己有义务普及某种常识。所以我冒昧地接口说:“这是榆叶梅。”那个胖胖矮矮的男的听我把这三个字清楚地介绍完后似乎还是有些怀疑,我为了证实自己是对的,又说:“我很肯定,因为我们学校里的这种花挂着牌子,标明了名称。”他继续问我是哪个学校的,我如实奉告,结果他说我们是校友,并详细说明身家出处。末了,他摸摸荷包,说忘了带名片。我为了解决尴尬,就主动提出留下他的电话号码。不是因为我的主动让他错误觉得我对他产生了兴趣,就是因为他看出了我是个未经世事的黄毛丫头,或者二者皆有,他后来主动找我来了。
 
    我跟这个我没有怎么认真看待,同时也满心防备的男人吃过一次饭,就开始怀疑他声称是我校友的说法,因为他居然把“颓废”念成了“秃废”;他虽然身为一家中关村优秀企业的销售主管,但口气中充满了忧郁和情绪,让我产生了反感;他居然将他的身世和经历透露给我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陌生人,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他毫不留情地指出我佩戴隐形眼睛的事实,让我有被偷窥的感觉……我开始觉得他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情场高手,虽然他的外表和才能都不足以赢得一个优秀女子的倾慕,但是他绝对有把不谙世事的或者别有用心的年轻女子拐骗上床的本领。我决定放弃和他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后来跟他在校园中撞见过一次,我匆匆地找借口逃走了。他还屡次发短信说,一定要在我离开校园之前请我吃顿饭,我始终没有回答。我的直觉:他要么是狡猾的,要么是失败的。和忧郁的人呆在一起太久,不可避免地会沾染这种忧郁的性格或习惯,我不愿意分享他的忧郁和寂寞,所以我逃开了。
 
    现在想起这次经历,也会让我觉得恶心。都怪我,那么直率,那么热情,那么容易让人误解。尽管男朋友曾经批评我轻浮的那一刻,我也很不高兴;但我必须承认,轻浮和欠缺考虑是我性格的致命弱点。我是双子座的,双子座的人,大概是高卢人的后裔。
 
    提起这件事情有点让人扫兴,那么我就来谈点让人高兴的吧。
 
    当数码相机开始多起来的时候,我们又有了另一个爱好,就是每次两个寝室出去“腐败”的时候,都要留下点腐败的痕迹。最让人觉得疯狂的是廖廖过生日,我们去东坡酒楼吃饭。我们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搞笑和窥探彼此隐私的游戏惹怒了周围的餐桌,同时也取悦了生活过于平淡的酒店服务员们。我被逼进行大冒险,端着盘子绕餐厅一圈,口中念着“骨头,补钙!”的台词的过程,被全程录了下来。某些人还有一种爱好,就是把杯盘狼藉的桌子记录下来,包括被撕得只剩一块孤零零的骨头的“东坡肘子”。某人更有创意,故意把菜叶留在牙缝里,然后张口大笑。如此说来,我们都有了足以受到敲诈的把柄了,这些东西,该不该暴料给她们的bf呢?嘿嘿
 
    毕业终于来了。毕业还是来了。那一天,我们有充足的信心认为——那是我们的节日。穿上学位服的我们,有的画了妆,神气活现地走在走了无数遍的校园街道上。旁人投来羡慕的眼光——他们也许不知,我们此刻的心里,也在暗暗地羡慕着他们。我们在百年讲堂前面的广场合影,每个人都绽放着迷人的笑容。我们在讲堂里举行完仪式,与苏力挨个进行合影——后来收到的与院长的合影,每个女生都那么美丽。我们要走了,未名继续盛装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梦想;而我们中间,有的人只带走了知识、能力、回忆和相片,什么也不能留下,有的人的故事还会成为师弟师妹们传颂的“神话”。这足以见得,我们在某种意义上是产品,在某种意义上又不是产品,因为在现代标准化生产的技术下,产品的质量不会如此参差不齐。
 
    2006的暑假里只正经拍过一次,是和男朋友的合影。我那时的人明显发了福,都是被当成猪喂养的结果。照片中,我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温柔,跟以前的我简直判若两人。足以见得,恋爱真的是会使人变美的。处女座的男友对我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他很幸运,遇到了我这样容易被改造的人。我一方面沉浸在幸福之中,一方面开始感到自我的沦落,我改变了很多:比如,不再频频出现在卡拉Ok,一个人狂k四个小时的故事已经载入了我个人的史册;比如,迅速地缩减与朋友的交往范围,天天在家里等候他下班;比如,我的开支构成发生了变化,衣服不再是主要的shopping对象;比如,我很多时候丧失了伶牙俐齿的本领,变得越加沉闷;比如,晚上超过9点回寝室,总是会自动汇报平安的消息……呵呵,也许我长大了一些吧!但是性格是很难改变的,压抑太久之后总会有一次爆发,而且我的性格的两面性总是那么明显地使我感到恐慌——我把笑容留给别人,把孤独留给自己。很难有真正懂双子座的人,甚至她自己在不断地自我解剖之后还是很难搞懂自己。我觉得有点累。
 
    来到珞珈山之后,我的行为变得内敛,压力也骤然地增加。尽管处在全国最美丽的校园,我却时时难以轻松地欣赏身边的风景——我渡过了很难熬的第一学期。现在不再那么艰难了,当把很多东西看得平淡时,心境也会自然地平静,这是一种良好的心态:不苛求、有自知、不放弃。
 
    前不久去了一趟木兰天池,跟寝室同学一起,拍了好多照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风景颇为不同了——也许更时髦的我,却没有那种清纯的美丽了。如果不是看了以前的照片,我就不会发现这种区别。怪不得那天在网上跟以前的朋友聊天时,我在抱怨自己(性格)还是个孩子,他却说:“小孩子不好吗?”是啊,年轻的人会做很多傻事,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可爱;同理,没有缺点的人,肯定是不可爱的人。
 
    想到将来,我会觉得可怕。那些端坐在办公桌前微笑的女白领,有几个是快乐的?要有意识地使自己快乐,究竟是不是快乐呢?知识在改造人的天性的同时,是否也带来了某些不好的方面呢?享受成功喜悦的人,同时也遭受失眠或不能睡眠的痛苦;贫穷和劳碌的人,却常常享受着最酣畅的睡眠,可见,许多古老的格言在人的意识之外客观地存在着。
 
    如果你听不懂我在讲什么,就当我在呓语吧!
5月3日

困惑中。。。

前一阵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点儿忙:
(和自己寒假比,不敢和别人比)
磕磕巴巴的把补考熬过来,磕磕巴巴的把人生中纯体力劳动打工的第一周熬过来。。。
得出来的结论是:生活并不艰辛,自己非常缺练。。。
 
忙完这一阵,我琢磨:还要不要继续在这儿写blog。。。
从小时候开始学习写作文,我就觉得,什么东西既然写出来,总得有点儿意义:
写作文的话得有个中心思想什么的,写给自己的文字,就得告诉自己一些东西,或者发泄,或者诉说。。。
高中那会儿,我特别喜欢写东西,周记是我最喜欢的作业,因为我们可以写自己想写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概是大学快毕业那会儿吧,我就越来越少写东西了,
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毕业论文、德语考试、申请出国。。。
没心情整那些敏感细腻的小文章了。。。
然后我就发现我越来越文思枯竭。。。说严重点儿,精神空虚!!!
也有可能我不空虚,只是疏于练习写作???
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如果我写白开水,那还不如不写。。。
 
Blog有N多种风格:写给自己,写给别人,诗,散文,相声,流水帐……
我特别爱看朋友的blog,
(名人的我也看,当一乐儿)
看尧瑶的blog,我觉得那就是老北京话的经典,老舍的现代版!!!
看黄瓜妮妮的blog,我觉得她写的就是她自己,没有一点儿乱七八糟的修饰、掩饰什么的,感觉巨真实。。。
看铁柱的blog,我哇哇大哭,因为他在那儿跟我道歉。。。
看牛小腻的blog,我又哇哇大哭了,因为她在那儿常常回忆我们三姐妹大学生活的酸甜苦辣,叫我仿佛又回到那段人生中十分重要的日子里。。。
 
回头看看自己的blog,我忽然觉得很无聊。。。
我搞不清楚,是我写的东西太无聊了,还是我的生活太无聊了,还是我这个人太无聊了?
 
我最近常常搞不清楚很多事情。。。
出国上学其实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辛苦,有南瓜,有妮妮,有爹娘朋友的电话和邮件,我还缺什么呢?
可是我觉得我活得不够快乐。。。
最近我做好多好多梦,做得我睡醒了跟没睡一样。。。
我频繁的梦见从小到大认识的所有朋友,他们以各种组合拒绝我,排挤我,我跟他们说话,他们都不理我。。。
有时候我安慰自己,这是做梦,梦是反梦。。。
但是同样的梦做过太多遍,我不禁开始怀疑,也许这是真的吧?
我分不清楚梦和现实了,就像我分不清楚宗教和迷信一样。。。
 
我怎么这么悲哀呢。。。
我忽然就觉得自己老了很多。。。
真怀念那些无忧无虑、傻人傻福的日子。。。